没有人来救她。
万念俱灰之际, 却听到熟悉的声音, 低沉而温柔。
“是我,昭宁……是我。”
季以舟心上的冰冷,被她凝在睫上、晶莹如珠的眼泪,瞬间融化得一干二净。
一只手捧起她的脸颊, 强迫她抬起头, 看清楚他是谁。
那双润湿的桃花眸含着惊惧,像受了惊吓、委屈兮兮的小兔儿, 乍然流露劫后余生的喜悦。
“季、以舟……”她迟疑唤了他一声。
“别怕, 我收拾他们了, 没人可以欺负你。”
季以舟心头盈满酸涨,在她的目光中捕捉到某种, 过去从不曾有过的情绪——发自内心的信赖。
他柔声轻哄, 大掌贴着她的脑后, 按在胸膛上,畅开心扉供她聆听。
“我以为……以为……”
陆霓喃喃轻吐出几字,泪如滂沱,顺着脸颊不断滚落, 聚成一洼浅池, 合在两人紧连的肌肤上。
一连两日, 季以舟终于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温热,在她肝肠寸断的哭泣中,覆上她的唇,试图堵住那里不断传来的悲音。
陆霓挣动着,蓦地咬住探进口中的软热,阻止进一步缠绕。
季以舟轻嘶一声,含着她尤自冰冷的唇,蕴着情意的黑眸安静下来,沉沉凝视。
陆霓几乎使尽全身的力气,才从唇齿间分离开来。
“不要……”沙哑几近无声,拒绝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