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翳解释一句,又道:“季大人走的时候交待,叫奴婢留在京里。”
今次是新皇登基首次祭天,场面规格分外隆重,京城所有有官身爵位的都须参加,女眷有诰封的也在此列。
名单里,唯独少了长公主。
太后的意思陆霓明白,前几年祭天典礼父皇都是交由她筹备,甚至有次因龙体抱恙,还是她做的主祭。
当时的季贵妃深以为恨,如今荣升太后,自然要报复回来,唯独不让她到场,算是折一折长公主的名头。
因此,陆霓才想着让季以舟代为看顾阿瓒,眼下看来,光是这样还不够。
“到底谁是你主子?”陆霓挑眉问他。
云翳嘿嘿一笑,“奴婢自然是听殿下的。”
“嗯。”陆霓点了点头,起身往湢室走,口中道:“那明日你还是先去益陵,接上阿瓒一道去堒台。”
堒台离京城须一日路程,距益陵倒还近点,三者差不多呈品字形。
“得嘞。”云翳殷勤答应一声,见她要去沐浴,忙道:“殿下,你先吃点再去。”
陆霓行过案前,见上面摆放整齐的肉靡粥,配几样清淡小菜,皱了皱眉。
茯苓也跟着劝说:“是季大人让奴婢备下的,说您还未用膳,殿下……”
陆霓愕然,他今日那样对她,倒原来还记得她一整日没用饭。
“本宫吃不下,先去备水。”撂下一句,匆匆往湢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