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将死尸向旁一抛,手握利刃向上走了两步,强大的威慑力,就连太叔公也不由瑟缩了下,背脊贴着椅背,双手握紧扶手上的龙头。
季以舟冰冷的眸子扫视面前三人,继而旋腕,利刃归鞘,说道:
“解太尉调义兄回京,查得正是三年前私贩军资、买通关卡,将飞棠关卖给北燕的叛国案。季德赶在这之前跑去徐州,是暗中打听还是销毁证据,到时就看太尉怎么想了。”
二叔公指着他的手颤颤巍巍,“你、你怎敢说你父亲通敌?”
“侄儿可没说这话,抑或他老人家并不知情,底下人做的也未可知。”
季湛语气平静,“毕竟,徐州这几年有什么大宗买卖,动静能瞒得过国公府?”
这话倒是不假,三人半信半疑,包括二叔公,再没功夫计较地上死去的族人,命人将季德的尸体抬下去。
“有太后娘娘在,断不会让季家沾上这等嫌疑。”
然而他这话出口,却没人应合,另两位族老保持沉默,季湛则道:
“族老们不是不知道,太后娘娘这人一向没什么主见,如今信任太尉,倒多过自家人,这把柄若到了太尉手上,兴许他吹几趟枕边风,季家后面的麻烦还多着呢。”
太叔公闻言冷哼一声,七叔公立马接话,“五郎,不可如此非议娘娘。”
季以舟微微一笑,行至椅边落坐,“过去只是传言,不过如今小侄出入宫禁,方知眼见为实。”
始终冷静淡定的太叔公一拍几案,“我季家,不会有这般不守妇德的女子,即便她是太后,那也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