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那几人将假漪妃拱卫其中,就要从侧门出去,陆霓心中念头急转,深吸了口气,便要当场叫破。
……
事后陆霓曾想,当时就不该提这口气。
意图暴露当下,季湛出手如风,一把又将她捂了个严实。
蒲扇大的巴掌,盖住她巴掌大的脸,恰好严丝合缝,陆霓气愤已极,一口咬在布满硬茧的掌缘,差点儿磕掉门牙。
她挣动着伸手去推面前的架子,季湛食指蜷起,毫不留情叩上她耳后的穴道。
陆霓头一歪,就此不省人事,倚着墙斜斜缩滑向地。
季湛极不情愿地,勉强侧身抵了她一下,那颗娇媚的小脑袋,就此软软搭在他肩头。
先前一时情急未曾多想,这会儿跟她贴在一起,只觉短暂的等待被拉扯得漫无边际,煎熬至极。
估摸着那些人走远,这才半拖半抱,把长公主从架子后拽出来。
她软绵绵的,像一枝必须攀附而生的藤蔓。
季湛轻啧一声,真想就这么丢地上不管,犹豫片刻,还是沉肩下腰,肩膀一顶她前腰,轻松把人扛上肩。
先到窗边看了一眼,几个黑衣人已换了太监服,簇拥着那女子,快步消失在滂沱大雨中。
这才退回来,殿中比先前亮一点了,他四下扫一眼,走到屏风前,将肩上的人卸在美人靠上。
如释重负。
踢了张鼓凳到边上,隔着几丈远,他坐下后双手按膝,肩背端得笔直,目视前方。
只时不时扭头看一眼榻上,又迅速转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