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县的宅子里也栽种着几棵梅树,比不得太极殿周围的梅花,但也聊胜于无。
“绒绒想不想吃梅花汤饼?”傅绥之忽然开口。
绒绒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过去,睁着葡萄似的乌黑双眼。这双眼和傅知妤生得一模一样,傅绥之招招手,示意她靠过来,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。
绒绒眼眸忽闪着,认认真真点头,答应了傅绥之的话。
次日,绒绒明显有点心不在焉,时不时往窗外看,好像在等着什么人。
等到下午,傅知妤便知道她在等谁了。
方瑞亲自来了一趟,邀请傅知妤过去。
傅知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绒绒先扑进她怀里,有些忸怩地告诉她,是傅绥之答应给她做梅花汤饼吃。
方瑞笑眯眯道:“确实如此,公子特命人做了梅花汤饼,芬芳四溢,味道极好。”
绒绒跟着附和:“娘亲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我答应了叔叔,不能违约的。”
“我又没说不准你去。”傅知妤无奈地捏了把她的脸。
她习惯了傅绥之用各种花样去博绒绒的好感,也没阻拦,松手让方瑞带绒绒过去。
方瑞却站在原地:“公子说,邀沈娘子一同去。”
傅知妤“咦”了声:“非去不可吗?”
方瑞苦闷道:“您也知道,要是见不着您,保不齐……”
傅知妤咳嗽几声,打断了他的话,眼神往绒绒那瞥,示意他剩下的话可以不用说,免得被绒绒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