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妤久久地说不出话,这场突如其来的表白令她措手不及。
赵如璋温和地笑了笑:“我只是忍了太久,今日终于忍不住想把心里话告诉你,你不必现在答复我, 也不用有什么负担。”
傅知妤张了张唇, 一片混乱。
似是为了缓解相顾无言的尴尬,赵如璋思忖片刻, 语气中透出些许笃定:“无论如何, 你的未来不该被框在越县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傅知妤的手上,眸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赵如璋的小厮迟迟等不到人, 便自己寻过来,打破了他们之间凝固的气氛。
“之后几日我都不在,先前的案子有进展,我得去处理完。”赵如璋歉然道。
这事来得正好,傅知妤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,索性不见面就是最好的方式。
等到两人的身影不见,傅知妤松了口气。
一转身, 令她更不想见到的人就在不远处。
她不知道傅绥之在那站了多久, 有没有听到她和赵如璋的对话,只能看出傅绥之神情平和, 没有不悦的迹象。
他手里握着东西, 很自然地上前递过去:“你落了东西。”
傅知妤微怔, 低头去看腰间, 原本系在腰上的香囊不见了。
她发呆时候傅绥之已经帮她系了回去,顺便抬手拨开她脸颊边的发丝:“香囊这种东西,被别人捡去可就说不清了。”他声音很低,只有彼此能听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