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两个紧张兮兮的大人, 绒绒对要上课这件事还没有过多实感,她只是为自己以后不能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感到难过,不知道大人的心思。
傅知妤担忧绒绒能不能乖巧地坐满两个时辰, 又有点懊恼自己以前是不是把绒绒宠得太过了。
绒绒倒是没有太多抗拒, 十分认真地告诉昱哥儿她也要念书了。
昱哥儿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傅知妤知道他是诧异绒绒这个年龄为什么要去念书。
但丁娘子早已叮嘱过,让他不要多打听隔壁宅子的事。昱哥儿不知道傅绥之是绒绒的生父,只知道他们来头不小, 与沈娘子的交情也很不一般。
昱哥儿有点羡慕她能被贺公子授课, 而他只能被夫子鸡蛋里头挑骨头,总能想方设法挑点错处训他, 就算沈娘子开解他几次, 昱哥儿有时候也会萌生不想去学堂的偷懒念头。
在傅知妤开口前,绒绒捂住耳朵, 糯米团子似的脸皱成一团:“我会听话的,娘亲你不要再念了。”
赵如璋轻笑一声,温声道:“你也给其他孩子上课,怎么这么担心绒绒?”
傅知妤露出无奈的表情:“正因为是绒绒,知道她静不下心。而且你已经这么忙了,要是她还不肯好好听话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赵如璋轻轻打断她。
方瑞也打圆场道:“乳母也一直夸小殿下懂事。”
光有乳母还不够,傅绥之让方瑞过来陪同, 明面上是让他以禁内总管的身份看顾绒绒, 实则就是来盯着赵如璋。
心思差不多,傅绥之能想到的, 赵如璋自然也不会错过。
他想靠绒绒挽回在傅知妤心里的形象, 结果并不令人满意。即使如此他也不能给赵如璋可趁之机, 一早就让方瑞去接绒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