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懂相好具体是什么意思,只知道有些陌生的叔叔为了讨好她娘亲,偶尔会说这个词,被绒绒曲解成是娘亲的朋友。
傅绥之被一个两岁小孩儿问得哑口无言,艰难答道:“你娘亲没和你说过吗?”
“娘亲说我爹已经死了,让我别惦记。”
方瑞吓得勺子都拿不住,偷偷观察天子的脸色。
哪有敢咒皇帝死的!
“你爹没死。”傅绥之严肃地板起脸,正要教育绒绒这种话不能乱说,傅知妤已经下学,往这边来了。
看到绒绒冲着傅绥之笑吟吟的,傅知妤心情复杂。
绒绒余光瞥到娘亲,立即把新认识的叔叔忘在脑后,转而粘着傅知妤。
她看到桌上放着空碗,拍了拍绒绒的背,先让她去边上玩会儿。
“我想过了,我……”傅知妤踌躇着开口,被傅绥之打断。
“绒绒是我的孩子,对不对?”他语气笃定,视线紧盯在她脸上,将傅知妤震惊的表情收入眼底。
他说得太突然,傅知妤还没想出怎么搪塞他,呆在原地。
傅绥之用力抱住她,声音微微发颤:“你故意不告诉我,是不是想气我?我先前竟然误会绒绒是别的男人的孩子……”
傅知妤被勒得喘不过气来,咳嗽几声,傅绥之松开怀抱,按住她的肩头:“你明明对我还有旧情,不然为什么不打掉她?”
傅知妤回过神,掰开他的手指,一字一句道:“没有,稚子无辜,没必要因为我们的事迁怒孩子。”
“那就是承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