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呆呆地盯着手腕看了会儿, 想知道为什么她拆了几天都拆不掉的链子,傅绥之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打开。
手钏连条缝都寻不到,摸了半天也摸不出什么机关门道。
傅知妤沮丧地垂下头, 忽视了他深如寒潭的眼眸。
直到汪院判气喘吁吁地赶过来, 才发现方瑞只是借了给公主看诊的由头请他过来。
公主本人好端端地,气色比前两天好了许多。
“所以……”汪院判试探着询问。
方瑞指了指脸上某个位置,又朝陛下努嘴。
他一脸疑虑地看向陛下脸上同样的位置,大惊失色。
脸上的伤看起来像是被器物划到所致, 先不说怎么会受伤, 要是宫婢们划伤了陛下的脸,少不得要一阵子纷乱, 而今屋子里只有陛下和公主两人在, 这道伤是谁导致的不言而喻。
汪院判递上药膏,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碰陛下的脸。
这份差使自然落在傅知妤身上, 她是无论如何不肯的,虚弱地咳嗽几声,有气无力地趴在桌案上。
“既然来了就再给公主把个脉,看看喝点什么药合适?”
“你——”傅知妤抗议。
傅绥之似笑非笑:“送到太极殿来,我亲自看着喝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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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绥之说到做到,当晚,傅知妤就盯着桌上的那碗浓黑药汁皱起眉头。
他批着折子, 直到手边堆起一小摞。
傅绥之抬眼, 发现那碗药还跟刚端来时候一样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