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一直站着,在向她房间的窗台上看。
她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热,有点羞涩地躲在窗扇后不敢看他。
他果然没骗自己,他一直在下面守着呢。
只因夜雨难以行走,他才让她留下休憩,等待天亮雨一停,他又会立马带她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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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天还没亮,凤剑青就上来敲门,带上她匆忙离开这个小镇。
他们一路逃离的时候,还听见路上有人在谈论,隔壁镇子发生的当街残杀案。
“听说风来镇有人当街砍人,杀了一整条街。”
“好像是为了杀一位从宫里出来的贵人,那贵人身子都被砍成两截了。”
“会是谁杀的啊?”
“听说昨夜绫华客栈的掌柜娘子大喊杀人?你说会不会凶手潜伏在我们镇子了?”
路过的人一边谈论着,一边目光朝凤剑青罗饴糖身上打量来。
“有这个可能啊,从风来镇出逃,最方便应该是逃到我们镇子,你说咱们但凡遇见些面生的外来人,是不是应该格外注意一下啊。”
那人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有意无意从罗饴糖身上睃过,又睃到凤剑青身上。
凤剑青头戴斗笠压得很低,只剩半张菱角分明的下颚。
当那些人用疑虑的眼神,低声讨论着打量罗饴糖时,她学着凤剑青的样子,走路理正气直,只是一想到那些被砍杀死去的人,双手还是会止不住颤抖。
凤剑青突然放慢脚步,把手伸来,一把包裹住她抖不停的手。
罗饴糖有些诧异,被他温暖的大手包裹在里,仿佛有源源不绝的力量灌注入身体一样,顿时她内心又沉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