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官一边用笔记下,一边点点头。
南帝笑着跑来找她。
“皇儿,怎么样,你来这里做事一段时间,辛不辛苦呀?辛苦的跟父皇说,咱不干得了。”
罗饴糖在这里掩藏身份工作一段时间,被他一来就戳穿,这下,整座府衙的人都知道她是公主了。
粮官吓得笔杆都掉了,他也没想到,这位新调过来的大人,年轻有为,学识渊博,点子又多,竟然会是女儿身,还是宫里那些总给人印象是娇生惯养的公主。
南帝没留意她脸色难看,继续自顾自说着:“父皇过来是帮你忙的,之前你不是常说,大晋那边运输得有些奇怪,总会隔三差五耽搁些时间吗?”
“父皇帮你查清楚了,原来那晋帝,时常会发疯病,隔一段时间发病,他发病时,满朝文武都会避让,而他仿佛也知道自己一旦病发就控制不了自己似的,就传了一道密旨,但凡在他模样不对,情绪变得十分激烈时做出的事、安排下来的任务,一律让人前往截止。”
“每回输往南国的谷物,总会被他一封信截停,然后又有人去截停他这封送出的书信,朕也好奇,他这人发疯时,信到底写了什么,于是,找人去把信换了过来。喏,就这封。”
南帝扬了扬手中的信,“还没拆的,皇儿想不想一起来看看?”
罗饴糖眼睛抬了起来。
见她果然又反应,南帝又笑道:“那你喊声父皇来听。”
罗饴糖蹙了蹙眉,她这刻板又冷清的模样,不禁让南帝想起从前未篡位前那位摄政王,内心有些吃味。
“父、父皇。”她移开眼睛,低声别扭地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