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,这里是本宫府邸,没皇叔那么多规矩,而且他那个冷冰冰没有感情的木头,有什么好惦念的,还不如本宫府里的儿郎温柔贴心,有情调。”
听永平说他冷冰冰没有感情的时候,罗饴糖不禁想起那双看她时晦涩深沉的眸子,每次他用那样的眼神直勾勾看她,都会把她全身看得酥`软,看出一身痉`麻。
当听到温柔贴心的时候,她又会想起晓春扛来的那几箱药材,想起他总是记得在身上备糖块,记得她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,并且还细细告诉宁寿宫的人,所以晓春晓夏她们才会那么了解她喜好,做不出窥听她和永平说话的事。
至于情调了不禁让她想起他借张驿丞新居入伙宴的名头,实际悄悄给她补办及笄宴,还放焰火、插笄
如今,就连月事初`潮此等女子事他也来操办。
仿佛从小到大,她的每一个成长阶段,他都参与了,在他面前,她就如同一个光着身子走来的小婴孩,没什么是他不知道的
永平在一旁兴致高昂地给她推荐着她府里英俊体贴的面首,而她则兀自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,永平的话她全都听不进去。
“糖糖啊,你看,你到底是喜欢温文尔雅的玉贵公子,还是喜欢冷峻多情、才华横溢的清贵公子?”
永平见她没听,有些不喜地凑近捧起了她的脸,把她的脸和唇压得撅起,笑眯道。
“我”罗饴糖双唇被迫撅起,有口难言道:“喜欢模样清俊,看上去面冷、寡情,学富五斗、无人能匹,能文能武、威压四方,举手投足间,就能让人莫名信服,但偏偏又肯耐下性子听你说话,心细如尘,端方守礼,克制从不逾矩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