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
那就好。
“没事了,那晚安了,小凤哥。”她如释重负,笑着关上槅扇门。
得到了凤剑青的回话,她觉得安心不少,因为她的小凤哥向来言出必行,他能说出来的,那就是能应验的,至今来说,不能应验也只有娶她这一事,而且娶她这事也不是他亲口说,也从未明面答应,一直是她和师父强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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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外大雪阻隔,又因凤剑青此趟行动不宜声张,消息传递到他手上时,已经失去了先机。
皇帝与南国紧密联系,被许大人窥知了端倪,当天许大人请柬之时被毒杀身亡。
陆冬元背叛了他,替晋帝捏造他的罪证,制造让他万劫不复的条状,就等着他踩陷阱。
大晋那些原来拥戴他的民众,经不起他不在这段期间传出的流言蜚语,都纷纷认为,那个减轻赋税,爱民如子的摄政王已经背叛了大晋,把大晋拱手让给南国。
不妙的消息接踵而来,打击一个接一个。
凤剑青始终端坐案几前,闭目凝神,有些疲惫却决不允许自己倒下去。
罗饴糖去斋堂端菜的时候,一个小姑娘撞倒她,弄洒了斋菜,然后,她从斋菜里拿到了来自晋帝的第二封密函。
她来到无人处展开一看,晋帝在逼迫她赶紧完成先前的任务,不然就直接让南国那群乌鸦直接下手,懒得再给凤剑青机会了。
罗饴糖一边气得咬牙,一边小心地将密函毁去。
她突然有些无助,觉得自己除了以不变应万变,顺着晋帝的话去做外,就再想不到别的,能够帮助小凤哥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