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凤哥你!”她握紧拳头,佯装气愤,“我哪有你的面子去说啊!”
“那如果如果说我想不求名分跟你不生子嗣你愿意吗?”她红透了脸。
那边没有了声音。
良久,罗饴糖忐忑又忧愁地抬头。
只见那方的男子正襟安坐在竹榻上,手里捧一杯清茶安然品茗着,见她用眼神追问,才抬眸,悠悠地回她道:
“别说胡话。”
罗饴糖舒了口气的同时,内心也有点小失落,可也仅仅是小失落,过后她又同凤剑青有说有笑了。
殊不料,在她转身去给他沏茶的时候,他茶碗搁下,袖子内侧是刚才乍然听见她那话时,被打翻滚烫的茶水洇湿的痕迹,指头也被烫红了,他悄无声色地,将这些,折起袖子藏了起来。
那一夜,凤剑青彻夜没睡着。
他在榻上坐起又躺下,最后干脆走到外间喝凉水。
可内心依旧冷静不下来。
蜷起手指握紧茶碗的时候,他又会想起白天在她那里,听她说的那番惊世骇俗的话。
他的眉头渐渐皱起,手指渐渐用力。
啧,不行,姑娘家怎能生出那样的念头?看来他还得好好教她。
不过这该从何教起?他要正儿八经娶她吗?
越想越烦,不知不觉,他已经推门走出房间,偶尔看见对面房间里还燃着烛火,他怔了怔。
有那么一刻,他想就这样推门过去找她,找她说清楚一些事,顺便见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