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剑青碾碎了香片中的碎末,是少许的媚骨散和川断、杜仲、熟地等有安胎成分的补药。
不会伤害身体,但是会让人稍微有些把控不住罢了。
这时门外传出声音:
“殿下,夫人,你们放心,那些香有固胎作用的,你们夫妻两今夜只要动作轻缓些,不会对胎儿有影响的。”
言下之意,可尽管行夫`妻之事。
倘若二人果真是有夫妻之实的话,在那样的情景下,还有香的作用在,理应不会抗拒彼此接触的。
这袁老头摆明了要明着试两人。
凤剑青敛眉,周身气场颇冷地想要走出去,罗饴糖在后方抓住他的臂。
同时门外的人也说道:“那属下告退了。”说完也消失影踪了。
“小凤哥你不是想息事宁人吗?反正他现在走了只要我们在房里将就完这一夜,他就会相信,明早他们就回大晋了”罗饴糖身上汗津津,艰难道。
说完这话,她感觉自己触碰他的地方也烫了起来,慌忙缩手。
其实凤剑青也不见得好过,他此时连一眼也不敢看她,只能竭力紧握拳头克制自己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没事吗?袁老此人油滑多疑,此时他必定躲在窗户底下探窥。”凤剑青说话的声音变得比往日要冷,以此掩饰此时的情绪。
罗饴糖跑进内间一看,果不其然,开在床榻附近的棱花窗边传来细微的窸窣声。
她刚要从书架上取下书往窗外砸,结果架子上“哗啦啦”应声倒下的全是避火图。
凤剑青从外间进来,一眼看见她脚边是什么,连忙走过去,伸出粗粝的大手将她眼睛捂住。
“所以,”他叹息一声,“你确定要将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