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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嘛”凤剑青突然从怀里摸出那条罗饴糖绣给如兰的手帕,抖出一样的牡丹绣,状似挑衅地擦了一下指腹上被荆棘刺出的血。

“是的。”陆状元弯眸一笑,轻撩下摆,露出一排十八个贴身荷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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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芳亭会入选的兰册仕女之首,终究还是推了这好不容易的名额。

鱼柳先生大感惋惜,那位才女的字稿在选上的那天,就被摄政王着急地来领走了,那些绣品和品鉴书也是从头到尾也不许他们碰,一完事就收走,他连想再观摩一下那张字稿和品鉴书的机会都没。

罗饴糖没敢同凤剑青提皇帝同她说过的事情,因为她答应了陛下,事情要先保密,等他慢慢劝通了摄政王,再同他说。

但罗饴糖总觉得做了亏心事,心里头总有一块大石头悬着下不来。

于是她找机会去跟凤剑青聊聊。

“殿下,贫道听说您拿去流芳亭会参选的作品都拿回来了,想来看看是贫道哪些作品。”

凤剑青当时在案上批文书,这一下就把朱砂点错,直接点到天子落署名的位置上。

他眉头一皱,赶紧收了笔。

“谁跟你说参选有作品的?”

罗饴糖眨了眨眼,“鱼柳先生托彭州给贫道送来回信,提到贫道的作品时,给出卓尔不凡的评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