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都在盯着字稿。
那些字,笔酣墨饱,一笔一提间龙蛇腾跃,笔势雄健洒脱,落笔如云烟,收受自如,锐气内敛。
大家都在惊叹,那样的笔触,竟会出自一个女子。
“敢问敢问”一旁有位今年打算步入仕途实现抱负的年轻公子忍不住出口相问。
凤剑青轻轻掠他一眼,“这是一位于孤有恩的故人之女,孤打算等她入选收录仕女图,让其许给孤门下的臣子。”
那年轻公子一听,脸色泛红,略微遗憾,低声喃喃:“难得、确实难得女儿家竟有如此沉敛心性,这得有怎样的胸怀,才能写得一手如此饱满、受纳河川的笔触啊”
“敢问殿下,此女除此字稿以外,可有旁外的作品?画作诗稿什么的”鱼柳先生好不容易从书稿上收回神,问道。
凤剑青又把悄悄收集而来的绣品添上品鉴书递了上去。
那是一朵简单的牡丹绣,看得出来刺绣者刺绣的手法比较生涩,不够细致动人,但胜就胜在,这朵牡丹的构图上。
构图是十分简单明快,一看就知道画画是入了门的,牡丹一点儿不精致,但色彩的明暗渲染却拿捏得十分出色,再配合那一页洋洋洒洒的品鉴书,一下子就把人带入一个孤月秋霜夜,一朵初绽的牡丹竭力抖开粉瓣,赶在黎明前、在最绝望的时刻,美丽恣意盛放的意境。
看完了品鉴书,再看那些绣品,鱼柳先生内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“她的琴曲抚得还不错,略懂诗词,天文、地理、十五朝历史、佛法、军法乃及律法仅是略通一二,仅能及上孤十分一左右。”
凤剑青叹息着平静说完,大家俱是目露惊讶之色,眼珠子都差点掉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