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州他娘一提到她的千户家儿媳,就眼儿弯弯,笑得只剩牙齿。
“嗯,真好看。”罗饴糖由衷地称赞道。
一听到自家让人骄傲的儿媳妇被人夸赞,德州他娘更加高兴,唾沫横飞地夸道:“是啊,听说官家女儿在闺中都是要学这些的,这些女儿家学好了,日后嫁到夫家,把自己的绣品往那里一摆,客人来看了,夫家和娘家人都倍有面子。”
德州他娘见罗饴糖同她聊得来,就拉着她喋喋不休聊了好久。
罗饴糖都安静地应和着,心里隐隐有几分羡慕。
不过仅仅是羡慕罢了,如无意外,她此生应该不打算嫁人了,即便学来那些本领,也不过自个绣着玩玩罢了。
她叹息一声。
“居士,德州娶妻,您是不是伤怀了?”十七走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。
罗饴糖哑笑,怎么好像大家都这么问她?
“彭州小哥跟你说了?”她笑问。
十七点点头,又飞快地摇摇头,想了想,还是点头道:“居士您不要不高兴”
她想安慰她说,她还有王爷,但是仔细一想,她家主子那种晦暗不明的态度,很是让人不爽,她也就不敢直说了。
“没什么啦,每日做做早晚课,给人讲讲佛经什么的,也很好,孙嬷嬷做的肉味素点,很好吃,贫道都习惯了。”罗饴糖真心地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