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饴糖笑着说着,不禁泄露了小时候对婚嫁的一些美好幻想。
小时候她时常缠着小凤哥,让他说那些她从村长小胖家偷来的话本,让他解释青梅竹马绕床走,和十里红妆凤冠霞帔的意思。
现下她的憧憬里,就把婚嫁和青梅竹马糅合了。
听得出她话音里透着感慨和淡淡的失落。
凤剑青心里不是滋味的同时,又说不出半句话来安慰,只好冷着脸走了。
姑娘家还是想嫁人的,十里红妆,凤冠霞帔,像话本子里的一样,幸福美满。
德州也好,陆冬元也好,明明都是他想好要给她寻的候补夫婿人选,他现在恼怒,算什么意思?
她给陆冬元送的礼物他要夺,她把自己最喜欢的吃食相赠,他要难受,她绣鸳鸯的帕子,他也要耿耿于怀半天,他这样算什么呢?他既然不能娶,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放弃婚嫁他人的权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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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荣安侯一事事发以来,摄政王今日在后殿的时候,终于对皇帝稍微耐心一些。
皇帝稍松口气,想要把内心的计划暂时搁置。
“陛下,臣有事相求。”
“皇叔不必那么客气,有事尽管开口,皇侄能做到的一定帮忙。”皇帝道。
“臣想请陛下收回青莲居士手中金册,让她还俗。”
皇帝内心暗喜,知道这又印证他心中某些事情的一步。
“然后,赐她身份,许给陆状元为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