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”皇帝突然福至心灵。
“陛下是怀疑,让摄政王突然失踪,荣安侯起兵的原因是青莲居士?”安公公也大胆臆猜着。
“有点说不过去,”安公公道,“摄政王设计荣安侯这事,当然是因为他要夺权了,又怎么可能是为了一个女子呢?陛下想多了”
“可这事之前完全没有预兆,按皇叔的性格,如今正是与南国起战,他怎么可能挑这种时候收拾荣安侯呢?他完全没有必要,完全可以等战后,他手里把握又多几分,先把靖国公铲除掉,再慢慢到荣安侯,最后才是朕才对啊,他如何会挑这种时候,让朕对他产生警惕呢?”
皇帝没想通。
“朕总觉得,此事跟那女子,理应有一定联系。”
安公公不以为然:“陛下,奴才就说摄政王狼子野心,必定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子如此,公主殿下去王府住了有段时日了,她也说摄政王从不来后宅,与那青莲居士关系一般。倘若陛下一定要这么想,不妨再让公主殿下探一探究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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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平拿了些宫人从宫中带来的供果,到清云院找如兰。
“如兰,你就告诉本宫,那天你说只能是那个人给居士买了刘大喜的糖点,那个人是谁啊?是心悦青莲居士的男子吗?”永平问道。
如兰给公主殿下奉上茶点,屈身道:“殿下,居士是出家人,六根清净,如何能招惹红尘?糖点自然是她的小丫头给她买的呀。”
“不对,上回你明明不是这样说。”永平气道。
“上回奴婢是说,糖点只能是‘她’买的,‘她’是指那个很忠心居士的小丫头啊。”如兰眨了眨眼,无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