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现在不用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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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饴糖以为凤剑青生气了, 所以一整个夜晚,再也不敢去烦他, 水边凉, 自己找了个角落烤着火睡。
就这样, 待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,发现自己身上加盖了一件干燥的外衣,边上的篝火早已熄灭,而凤剑青,也到江上打鱼去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被他带来这里,是要做什么、得待到什么时候,她没敢问。
只隐约觉得,他确实是在生气,气她跑去同陆状元交涉,想夜半逃离京城,气她没有同他说一声,甚至没有留下半个字。
她就知道,他以前悉心教导她做人要落实有交代,事事必有回音的话,是喂了狗了。
于是,等他捕了鱼回来,她垂着头想去道歉,顺便问问,他们这样待在这岛上,要待到什么时候。
“和孤待在一起,有那么委屈你?”凤剑青一边宰鱼清理内脏,一边分神同她说话。
罗饴糖看着他挽起衣袖,低头认真清理食材的样子,一道太阳余晖烫红了他半边清冷的脸,突然觉得那样的他,多了丝凡尘气息,更贴近她以前幻想过的长大后的小凤哥了。
“不是的只是,殿下您平日公务繁忙,日日几乎忙得脚不沾地,可是现在您您不用赶回去上朝处理国事吗?”
想起那位天天被大堆公务掩埋,日以继夜勤勤恳恳的摄政王,罗饴糖只觉得,他现在留在她身边浪费的每一刻,都是她在耽误着整个大晋朝。
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。”
罗饴糖点了点头,也是她是什么身份,竟妄想套出摄政王要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