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吧, 殿下这几天被皇上缠住了, 半步都没离开大殿门口, 你能猜出何缘故?”陆冬元笑嘻嘻的。
罗饴糖略顿了顿,低下头绞着手指, “陛下他可能误会了。我和殿下不是那种关系, 只是我很奇怪, 陛下他既然如此怕殿下知道,为何还要和荣安侯合谋于我?”
“朝权之事错综复杂, 在下很难用三言两语向你说明。只是在下好奇的是,你到底跟殿下是何关系?既然你说皇上误会了, 但你方才却又担心殿下知道了会大费周折找你, 那就说明你和殿下绝非一般关系。”
“不是皇上认为的那种关系, 那么,你们是何关系?”
面对状元郎的殷殷双目,她有口难言。
“哦,在下也只是好奇,想要了解一下这些情况,毕竟,在下办这些事是没有知会殿下的情况下擅作主张的,若是你的筹码不够大,在下做的这些会成了笑话,殿下知道也会质疑在下能力的。”他微微笑道。
说实话,当他说完这些权衡利益的事情后,罗饴糖反倒能松一口气,把事情全都告诉他,因为,她需要的是一个能明明确确能同她谈交易的人,他越是把这些里子亮出来,她就越是能安心。
等罗饴糖说完她和凤剑青的那些过往,陆状元沉吟片刻,立马就替她规划好一条绝佳的路。
“大晋与南国交战,通境的边关门虽然紧闭,但是,由于南国佛教起源早,比较兴盛,中低层之下的人较为信奉,早前群臣商议过后便实行一个政策,大量征集佛僧前往边境,一方面给伤重兵卒以安抚作用,一方面则是,让南国人对后方僧士集合之地有所顾虑。”
“刚好这项任务殿下已经交给在下统筹,在下可以,把你以抚军僧侣的身份,安全无虞送往南国,你觉得如何?”
“我真的可以去南国?”她再次怀疑道。
“当然,这不是难事。”陆冬元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