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状元郎也才二十五,这个年纪能成状元之才,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“不过我听说摄政王学识也非常厉害的,当年大晋有名的才子,太傅都比不上他,他要是也要参加科举,说不定十六岁就独占头鳌了。”
“你傻啊,拿摄政王同状元郎比,不要命了。”有人小声斥道。
罗饴糖本不想探头去看的,但听外面的人讨论得热烈,还是忍不住掀开一点车帘,看了一眼。
两位身骑高头大马,同样临风玉树的男儿,一个冷如寒泉、气势逼人,一个温润如玉、翩翩公子,两个各有各的好,不相伯仲。
但罗饴糖的目光从头到尾只盯着凤剑青一人看,她觉得,小凤哥骑着马走在人群中,受人簇拥的样子,还真像神明一样。
临了她不由微笑了一下,在收回目光放下帘子的时候,不小心同凤剑青身后的陆冬元眼神相接了一下,温润公子立马对她笑了。
罗饴糖也毫不失礼地,用凤剑青悉心教导她的礼仪,大大方方同他施以一礼。
陆冬元的停顿引起凤剑青注意,他放慢步子下来等他。
“看什么?”他问道。
“回殿下,没什么,微臣好像看见府上的车了。”陆冬元笑。
还有车里的天仙姑娘
凤剑青闻言,回头望了一眼,可彭州出于心虚还是怎么的,早已嘱车夫加快速度驶开车子。
这时,凤剑青只能看见远处急促的车影,他微压了一下眉毛,看了看旁边绣珍坊里的德州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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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饴糖回府的时候,还在回味刚才在幢幢人影中偶遇凤剑青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