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士什什么样的感受?”十七看呆了。
“那天的滁州桂花糖酿,殿下他把品下去味蕾的感受,写成了优美的诗,贫道念给姐姐听听?哦,对了,这甜羹你也尝尝”
罗饴糖笑着挖了一大勺过去。
可十七哪里敢接受,来的时候,彭州已经告诫过她了,主子虽然没有明说,但这道甜羹并非府上厨娘做的,仅有一罐,十分地珍贵,稍微聪明点都知道那是给谁的。
“那个居士,奴婢就不尝了,最近嗯牙疼,吃不得甜食。”
“是吗?那真的太可惜了”罗饴糖叹道。
彭州最近一直在给居士和德州传递字稿,越传心里越慌。
虽然主子跟他说过,居士有一切的需求,他都要尽量满足,替她去做。
但现在是居士她要同别的男子好!主子他
彭州一直想找机会同主子说说居士和德州的情况,但每次只要他一开了个头,凤剑青就会不悦地盯他一眼,只把他看得背脊发寒,然后凛声道:“居士的事不用给孤禀报,她需要什么,你尽量帮着做就行。”
彭州只得点头如捣。
他叹息一声,居士下午竟然想去看看德州的铺子,他得赶紧去准备车子了。
德州的绣珍坊位于京城最繁华的大街,那儿车马络绎不绝,经常能看见达官贵人从铺前经过,生意非常地红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