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饴糖就这样,被他掐着脸,耐心安静地听他用语速缓慢的声音,说完了这些往事。
不管是以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,都极少一下子说那么多话,她是头一回见他敞开心扉,把她当成信任的对象来倾诉。
“练字,是让你,在磨难中,依旧能,百折不挠,坚定信念。练琴,学习,也是同理。”
“是把你,前路拓宽,越走,越好的,一个,修练途经。一通百通,所以,现在,你要练了吗?要学,了吗?”
他很严肃地捧着她的脸,让她的目光避无可避。
臂上拴着的墨砚掉落下来,打翻了一旁的画缸,里头的小东西乒乒乓乓倒翻了一地。
十七和彭州终于慌张地跑了上来,只一眼又愣住了。
因为,他们只是看见青莲居士姿态端正地悬臂伏案练字,一旁的摄政王耳尖红着,模样却看着比平时还清正,表情严肃手握戒尺监督着她。
“主子夜夜深了,不若先让居士回去,您也该歇息了”彭州试探性提了一嘴。
不料却遭来比往日还要冰冷的目光。
“彭州,十七,你们的,字,也不好。”
罗饴糖停下笔,轻轻地往旁边挪开位置,温柔地朝二人笑道:“彭州,十七,过来一起练字。”
姑娘先前脸上的疲意,早已消尽,眸子清亮得如喝了十碗大补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