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凤剑青此刻虽然看着表情正常,眼神澄清,耳尖却滚染上一抹桃红,连耳垂都红得不行。
“孤都,喝完了。”他一本正经道。
看见了酒壶都空了。
罗饴糖婆娑泪眼,委屈得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“孤没,嫌弃,你的酒。”
他眼神突然变得深邃,定定地望着她,光明正大地同她眼神接触。
罗饴糖在强忍着眼泪的时候,也感觉到了他与寻常的不同,但她没多想,只失落地一点头,就要转身告退。
“糖儿,字没写完,不许走。”
她又被拉了回来,只是这次被拽着胳膊的时候明显有点痛。
她皱眉低着头,揉了揉被弄疼的胳膊,不时抬起一点眼皮观察他。
看着他的模样也没甚变化,依旧一副冰块脸,就是说话速度变缓了许多,怎么就感觉跟刚才大不一样了呢?
“贫道回去写好了立刻拿来给殿下”罗饴糖不敢逆他意,望着屋外距离她颇远的十七和彭州,只想赶紧离开这里。
“不行,要在,这里写。”凤剑青更加不悦地皱起了眉,随后,他更是单手拉着罗饴糖,把她往阁楼上带。
他在书案前挑笔弯腰,极其流畅并且行云流水地写下一行字。
笔锋有力,勾提间如金戈铁马,力透纸背,这样的境界和功力,没练个十年八年压根练不出半点模样,一般人都模仿不得。
那字直接把罗饴糖给看得惊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