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南国如今正危险,孤安排帮你送可行?”这回倒轮到凤剑青感到不适,目光越过她,投在她身后那片已然凋落的月季花丛了。
罗饴糖本无意把去南国的计划一事告诉他,她知道此事涉及许多,不愿意再接受他的帮助欠他人情,无奈自己中了药,一想到自己留在府中也会遭人暗算,一脆弱就都说了出来。
“可是,师父说此物很重要,叮嘱贫道必须亲自去送。”她说着又把眼眸低垂下去。
凤剑青想了想,叹息一声,像是窥得她想法似的,道:“孤以后,定当好好看护你,不再叫你在孤身边受半点委屈了。”
这话说的,像是受了哪位长辈的嘱托,看护她这孤苦无依的稚儿似的。
“其实王爷您不欠我了”罗饴糖幽幽地说开,“早在我在囚车上被救下那一刻,王爷您就偿还了救命之恩了。”所以,不必再做这些的不必每日花费宝贵的处理朝务的时间,盯着她学琴练字纠正礼仪,不必帮她去南国
“贫道知道,阿九她想让贫道作那人的妾。那人看衣着打扮,也该是个贵人,反正于贫道而言,贱籍女子,与其一辈子古佛青灯,不若早日还俗嫁人,也算是好归宿。”
她越说头越低。
其实她明白的,阿九是他的奴仆,倘若不是得知主子属意,怎么可能如此胆大妄为?他该是也觉得,那才是给她选定的好路。
可她就是不喜啊。
“不是那样的。”凤剑青拳头微握,音色越发冷沉,“孤怎么可能让你当那人的妾?”
“即便为了弥补那个婚约,也该把你提起来,同人平头正脸做夫妻,妾是什么你可知道?”
说着说着他就好像生气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