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饴糖总觉得,他今天的穿着与平时有什么不一样,好像
嗯,是了,天青色和他真是相称,穿得人挺如修竹,格外俊美。
罗饴糖轻轻地笑了。
这天凤剑青没有只指点她几下就离开,直到彭州抱着一个用锦布包裹的长形状物过来,他还痛彭州一起来到亭子外。
彭州把手里的东西抱到亭里的石桌上,打开锦布,俨然是一架比九霄还好上许多的绿绮古琴。
都说齐桓公的“号钟”、楚庄王的“绕梁”、司马相如的“绿绮”和蔡邕的“焦尾”,四大名琴之后,再无名琴。
“殿下,这”罗饴糖以前听小凤哥说床头故事的时候,听过绿绮古琴,一眼就认得了它通体黑色中隐隐泛着的幽绿。
“孤以前同你讲过这些,考考你是否还记得。”凤剑青表情又变得“凶”了起来。
罗饴糖不敢说话,静静地听着他提问题“考”她。
她全都回答了出来,凤剑青颇感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尔后,他终于头一次走进亭子中,是有彭州在的情况下。
他轻轻拨动几根弦,指导她:“像这样勾动,看着孤的指法,一会你自己试。”
罗饴糖有些不敢上手:“殿下,但是贫道有金册在身,不好碰这些”
凤剑青扫她一眼,此时他觉得胸腔里都吸入了纷乱的花粉,难受得不行,表情更“凶”了:“不是让你奏靡靡之音倒也不算破戒,这里没有外人,彭州在这附近打点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