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明明”她一口气说了好长的话,这时稍稍深吸一口,“可以很可爱,为什么非要把自己伪装起来?”
永平一下子听愣了,双颊缓缓飞红。
她突然想起小时候,看着别的小姐妹三三两两地牵着手走在一起,十分融洽的样子,而只有她,只要一来,大家就会笑得很不自然,一看就知道是因为她而感觉不自在,每每这时候,她就少不得尖酸挖苦一番,这就让人更加退却。
“殿下心思比常人细腻,是好事也不是好事,好的是您可以比任何人都要至情至性,不好的却是您心里得多受累?谁又能明白您几分?”
永平不语了,眼角逐渐湿润,这时阿九手里抓一束月季,从外头进来,看见永平白牙一咧:“殿下!殿下!原来您在这,要奴婢好找!”
永平赶紧掩脸把眼角一擦,声音带颤:“你这你这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”
嘴上这么说,可心头不免软了几分,再直面罗饴糖时,目光想放狠却发现根本做不到,只得默默侧过身子,从佛像旁退下来。
“殿下,您看,奴婢在院里发现一丛野生的月季花,这颜色艳而不俗,鲜花称美人,就摘给殿下赏了。”阿九咧嘴笑得没心没肺。
永平看见阿九送来的花,心情一瞬间奇异变好,接过花闻了下,高兴道:“不错,清流,赏!”
然后,她就成功被阿九带着离开翠月庵。
罗饴糖走出禅堂,恭送公主殿下出院时,眼神失落地望了一眼某处被摘得空落的院墙——那些月季开始虽然是野生,但她来了之后,就开始在每日做课的时候抽出时间来莳弄,那种银红色是她转嫁了别的花好不容易才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