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着打扮。”凤剑青提示道。
罗饴糖乖巧地“哦”了“哦”,但还是不甚明解地垂眸又审视了一遍自己的穿着,交领长袍的海青衣,衣裳密实臃肿,完全是佛门弟子一贯的穿着,她不明白自己还该注意什么。
“今日抄写的佛经呢?”凤剑青问。
罗饴糖就把刚刚抄好的楞严经递给他。
他看了半晌,指着上面一个字,“这一捺,写时运的气不够,显得过于女气了。”
“该是这样。”他于案前提笔沾了沾墨,一笔到底。
果真看起来龙飞凤舞,气势全出来了。
“好,民女试试。”罗饴糖轻轻挽起衣袖,露出皓白一截小臂,雪嫩惹眼,眸里是跃跃欲试的眼神。
可凤剑青显然看见外头又有人忍不住目光往里。
他一把捏住姑娘的手,把她往挨着他的方向扯近了些,把她吓得笔都掉了。
随后,他往屋外斥道:“彭州,你去告诉大家,不想干活可以,可王府也绝不是废米粮白养人的地方。”
彭州应一声后出列了。
罗饴糖从未见过他这样,一时就被他说话的威严慑住,低头不敢作声。随后,心想着也是,他已经是摄政王,不是当年那位可以任她揉捏的落魄少年人了。
凤剑青感受到来自她臂腕的轻颤,只抖了半晌后就恢复平静,他心有所触,可脸上却不显,只轻轻帮她拉回衣袖遮盖,便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