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怎么就不想看看如兰姐姐“葫芦里卖什么药”,怎么就不“姑且安静待着”看看有什么神奇际遇了?
“糖儿,算了,你已经尽力了,其实我早就料到这个结果。”如兰坐在禅堂中央,圈紧腿,没有太沮丧,仍是一副沉静理智的模样。
“摄政王他这人就是这样,以前曾经有先太后一党的人,也就是拥戴荣安侯霍氏那一支人,想拉拢他,把京都有名的才女送给他,他连看都不看一眼,还当着这些人的面,把这事拎出朝堂严肃批评了一番,最后那才女因为受不住被如此折辱,投了井。”
“摄政王此人,是个心肠狠,对自己狠,能做大事的人,这些年陛下偷偷给他塞了多少女子,都在我那清云院关着呢,艳丽的、孤高的、娇蛮可爱的、贤惠温顺的,什么样的都有,可何曾见他碰过的?”
“我是为了家族,被关在这里,无异于被关冷宫了,见你兴许有一丝希望,就扒紧你,想着能不能借你的势混出条康庄道来。”
如兰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,美人的脸清雅脱俗,端方沉静,连流泪都别有一番美态,罗饴糖就不明白怎么还会有男子见了她不心动。
她安慰完如兰,如兰心情稍稍平复后,对她道:“对了,糖儿,你可是有事需要姐姐帮忙?大可说出来,即便今夜事败了,毕竟你也曾帮我,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,自会尽力。”
可罗饴糖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如兰的兄长只是鸿胪寺一小官,只是近年南国和大晋关系势如水火,边境轻易不让人出入,要是想到南国去,必须得得到由鸿胪寺派发的新文牒才行。
这些都是她每天同如兰关起门来聊天时,有意无意探出来的。
她知道如兰的兄长未必有能耐帮这个忙,只是如兰在御前侍奉了那么久,也有相熟的人脉,虽然要帮她这个忙,必定是要费出不少力气和代价,但只要她能给如兰提供能帮大忙的有效帮助,兴许此事还有的商量。
更何况,如兰姐姐家世好,人漂亮端庄,于小凤哥不是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