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在外间享誉极佳,冷敛自持如圣人般高高在上的摄政王,也难以避免。
“孤带了咳药,在身上,你自个服。”
他说完,就把头抬高错开,不使她为难。
罗饴糖用拳头压抑着咳意,伸出一只小手往他指示的地方掏出药瓶。
掏出药瓶服药后,感觉明显好多了,可她把药瓶放回去的时候,后背贴靠的石壁有颗石头松动滑脱,她往前撞了一下,手便覆在他的胸膛。
男子的胸膛硬硬的,怪烫的。
“对不起。”罗饴糖赶快把手缩回。
两人都僵着不说话,跟前的男子,眸色骤然深沉起来,看着她。
气氛变得暧`昧起来。
“王爷殿下他们会叫人来搬开大石头吗?”罗饴糖急中生智转移注意力。
凤剑青黑眸一动不动看她,两人呼吸相触,眼见他的鼻息快要碰到她,却又突然移开。
脸上恢复一派冷清,仍是惯常那冷静自持的声调:“安公公没告诉你得了金册意味着什么吗?怎么还学女儿家涂脂抹粉?”
罗饴糖一愕。
“你站的这个姿态,孤不记得你以前是这样的,得改,孤下回找人教你。”
“还有,你这些年的字是疏于练习了,抄写的经文笔触都生硬了,等你身体好些,每日早上寅时吧,那会孤有点时间,你过来中院的前庭抄文,孤能顺便给你指点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