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堂门外,一姑娘身披素袍,以拳抵唇闷咳几声,把几根木棍收起准备在人来之前溜走。
罗饴糖的办法是小时候跟小凤哥学的,那时她淘气得罪了邻村地主家的儿子,拉着小凤哥往山路逃走的时候,小凤哥便是用几根枯木枝架起高处的大石,然后轻轻一撬,大石头便滚落,阻挡了地主家儿子的路。
只她没想到自己手脚还是不够快,因为下一刻,禅房门口大石竟神奇地被隔空击开,门被利剑从内而外“咵”一声破开,一冷眉英目的俊美男子一身夜袍在明堂前负剑而立,袍摆被进堂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罗饴糖被他英伟的模样看愣神了一瞬,这便走慢了一步,只得连忙绕到假山后蹲下。
很不幸的是,当她刚刚蹲到假山之下,那山顶便因那块被“撬”走的大石轰然倒塌。
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她没能来得及往外跑,只能用手抱头钻进底下山洞一处犄角处躲避,但没想到那犄角并非一整块天然凿洞的岩石,它是好几块石头堆砌的,并不稳。
就在石块即将砸到她头的时候,洞穴外突然一只大手把她拉了出来,环着她的腰在落石下往空旷处走。
“轰隆隆”的一声之后,洞里安静下来,天地突然漆黑一片,头顶再也看不见银月,只知面前有一堵仿佛被石头还坚硬的胸墙替她遮挡着。
那“堵”胸膛因为剧烈运动过而微微起伏着,散发出热气拂在她脸上。
不一会儿,被堵在狭窄空间里的两人都互相适应了里头的光线,可以比较清晰地看见对方的脸了。
“王、王爷”罗饴糖自知做坏事被人当场揪住,像小时候一样耷着头不敢看他。
二人本来还有一定间隙,她低头的时候,光洁的额头便点在了凤剑青胸前,本是不在意的一碰,罗饴糖也没在意,轻轻把头再抬起一点,垂眸靠壁站着,等候他出言斥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