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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糖儿难道就真的没想过留在王爷身边要个名分?据我所知,我们的王爷既是皇上叔父,也是恩师,要是王爷喜欢你,完全可以去找陛下收回成命,那样你就不用奉旨出家了。”

如兰同她闲谈时说道。

罗饴糖有一瞬间动了心,但很快恢复理智。

王爷把她救下,至今为止,她不愿,他也没有强要她身子,她又怎么可能再奢望他去圣上面前替她求收回恩赐呢?

大概是看出她的心思,如兰很快又笑道:“你不要太把这事情当回事,我以前在御前侍奉的时候,亲眼见过陛下对王爷有多敬重,不过是收回一个恩赐,于王爷而言压根就不是个事。”

是啊在她眼里是翻越不过去的鸿沟火海,于贵人而言可能只是稍动一根手指头的事,罗饴糖对此已经深有体会,可问题是她凭什么?

“王爷他甚少踏入内院的,那天他竟然来了,为你而来的,还替你处置那几个丫头。我就知道,于王爷而言,你是特别的。哪怕短暂的特别也行,女子能把握的时间就那么几年而已,世道已经如此了,难道你就不想拼一下吗?”

如兰的游说让她内心的想法更加坚定。

只是,如兰本意是想煽动她把握王爷,积极把王爷留在内院,而罗饴糖想的却是另外一桩。

接连好几日,罗饴糖都把自己关在庵堂,每日诵经祷告,咬破手指头为贵人起坛开光做好一堆的祈福锦囊,然后,日夜不眠不休地抄写经书。

两小尼姑每天半夜醒来看见她的禅房都亮着灯,姑娘原本顾盼生姿的明眸都明显熬得失去了光泽。小尼姑劝她去歇息的时候,却又被她笑着赶回去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