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阳子一懵。
如兰继续颇有气势道:“我是清云院的姑姑,刚才你把青莲居士推下水的事,我已经全部看见,我会先禀报你师父,再上报给府里的管事。你会被严惩是无可厚非的,而你师父也会因管教不善,直接上报交由太后处理,毕竟当年正仪观就是太后名义起建,如今你们是在摄政王府起的事,你以为是简单的恶作剧一场?”
元阳子一听,脚都软了。
刚她把人推下去的时候,心里有一万个念头,想到最差的就是她被打一顿驱逐出府,不连累师父,万万想不到这事还能牵扯到太后和摄政王。
“我我不是”她吓得跪倒在地,哭了。
罗饴糖见一个和当年出逃被徐妈妈救下的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姑娘,彷徨不安的样子,心软了。
“咳咳,我早上和中午都没吃饭,提不动水了。”
“小丫头,你去帮我提几桶水进庵吧。”罗饴糖朝元阳子挑挑眉。
元阳子猛地抬起泪眼。
“你斋菜做得如何?我庵里两个小丫头做得斋菜味道太淡了,你帮我准备些吧,这样我吃饱了力气,下回提水的时候就不会饿得脚颤摔下河了。”
元阳子感激的眼神看向她,一抹泪瓮声道:“贫道这就去为居士打水烧菜!”
说着她踉跄着就去挑水往庵庙去了。
如兰看着她,“姑娘太心善了,这样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