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对的对的,民女听说府里这条熙水尽头是中院的外庭,所以”
在这种时候,哪怕自己果真没打算把那些诗传递,说了贵人也不可能相信,反而,诱一个小厮可比诱主听起来要好多了。
“但是,这种诗在府里是不准写来送人的吗?民女是真的不知道。”罗饴糖眨了眨眼,把头埋得更加低。
凤剑青蹙眉。
她现在说起谎话都张口就来,完全不去考虑是否破绽百出了吗?
罗饴糖是因为不知眼前是故人,而在故人眼中,她过去的一切,他都悉数尽知,自然知道她话中透露自己不谙此诗意思的话是骗人的。
“既然如此,孤成全你。”
说着,凤剑青便一甩袖子,青着记脸离开,连那艳诗用的他的笔触都忘了提。
她不愿意承认自己蓄意写艳诗勾主,反口把目标咬在一个小厮身上,那很好。很聪明理智。
既是她说的,诗是给外院小厮的,那他倒可以替他这位救命恩人实现一段良缘,以此报答。只要她理智得足够认知到,多年前与他的那张婚约是不可能的,那他给她什么也可以。
摄政王走后,罗饴糖才敢把脸抬起来。
她终于可以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,总觉得,有贵人在,旁边的空气都被压榨得不够呼吸了。
作者有话说:
作者:刚开始那么有气势,还以为你要教训糖糖来着,谁知道??所以你进后宅其实是怕她被人欺负了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