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儿和一些小姐妹才刚刚歇下就被婆子叫出来,还颇有些纳闷。
“嬷嬷,怎么了?把我们叫得那么急?”
“这回大事不妙了!前段时间青烟姑娘不是被一贵人看中,要送去献给另一个贵人吗?可是”
“青烟姑娘她昨晚被荣安侯的公子带走,我们妈妈本想拒绝,但你们也知道,在京城,荣安侯府和靖国公府,那都是不能得罪的对象啊!”
“所以那宫中贵人来取人,就没法交代了是吗?”珍儿皱眉道。
在京城,普通百姓们只知道六安巷的荣安侯府、天冬巷靖国公府,以及建邺大街的摄政王府是不容开罪的,具体到权势划分比重的事,全云烟楼大概就只有鸨儿徐妈妈知道。
因为徐妈妈年轻时也出入些权贵的外宅,当过他们的入幕之宾,干这一行没掌握一些信息自然做不了那么大。
宫中的那位今年十六了,摄政王清正贤明,对新帝赤胆忠心,虽然已经开始松开部分权给新帝,但荣安侯、靖国公的权势依旧很大,云烟楼看形势办事,自然是宁可开罪权势小的,不能开罪权势大的,所以昨夜才会不得不让青烟被带走。
但世情往往是看风使舵的,倘若早上来领人的是摄政王府的人,昨夜的情况可能又会大不相同了。
早上老鸨徐妈妈抹着眼泪正想朝贵人申诉一番,岂料那宫里来的贵人随即大怒:
“简直岂有此理!青烟姑娘是咱家看中在先的,尔等刁奴莫不是看不上天家的,才把人给放走是吧?咱家也不妨撕了脸告诉你,那青烟姑娘也不是要送进宫去,而是圣人要给摄政王准备的贺礼,你们就这点眼色,以后怎么在烟翠街继续当龙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