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谁敢说不行。
“行行行。”严怀瑾无奈地应着。
“爸爸你的表情好敷衍啊。”严悔生嫌弃地撇撇嘴,厉随风也不嫌事大的点点头。
所以他是做错了什么?
他不就是问了一句话吗?
为什么对面的三个人同仇敌忾地针对他?
严怀瑾脱下西装,感觉自己的心很累。
“晴晴,今天晚上吃什么?”这两天都是蒋雨晴做饭,他下意识地问着。
“我给阿悔和小峰做的蔬菜粥和可乐鸡翅,他俩下午吃了,我晚上不吃饭了,减肥,你自己让钟阿姨随便做点吃吧。”
“”
所以他这是一点家庭地位也没有了吗?
曾经在食物链顶端的严怀瑾委委屈屈地去找钟阿姨了。
他独自一个人坐在餐桌前,还时不时地听到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。
“妈妈我爱你!”
“妈妈也爱宝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