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困倦地倚在屋中,便听外头又来那熟悉的脚步声。
“阿姐,今日父亲说让我去玉佛山接母亲归家,她在佛寺已礼拜完了,你可要一道?”
原本还垂头低迷的朝云,下一刻扬起头看向君琊,想起这几日她实在有些遭不住燕淮如同炮弹似的热烈关切。
不待犹豫地点了头,“去!”
“那我要否携同子廷哥哥,他近来武功又有进益,定然可护我们周全的。”君琊仔细试探着朝云态度。
却见阿姐扭头冷他一眼,语气泛着一点嗤声:“秦君琊,你干脆是他燕子廷的亲阿弟吧,他那功夫比得过咱们黑甲卫吗?你且让他提刀来试试?”
朝云说得没有错处,燕淮亦是生于世代簪缨的靖安侯府,但燕氏一族尽数皆是舞弄权术的文官重臣,从未出过一名武将。
燕侯自也希冀着他的独子燕淮自承父位,做一朝重臣,但无奈燕淮偏就与朝云几人见书便困,一点也学不进去。
还酷爱武学,却无这方面的良师,只得自学,现如今还是个半吊子。
君琊此刻住了口,讪讪地哦了一声后,便侯在外屋等朝云换衣梳妆。
一炷香后,朝云自方才黯淡无神的面色变得容光焕发起来,这几日她是被燕淮弄来的稀奇古怪给整的精神不振。
好容易能出都城躲那邺都小霸王一番,也算是十分畅心了。
此番出行,朝云只携了十分体贴人的春莺,留下了冬泱应付燕淮。
马车自都城的干道上碾过,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邺都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