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刘邦为项羽发丧,其实就是解决项羽以及项羽治下之民的定位问题。
左右无非是告诉天下人,项羽虽然败了,但他可不是什么乱臣贼子。
他在反秦的暴政中还是有功的。
这也是太史公敢写个项王本纪的原因。
同样地,郑忽为曲沃武公发丧,也是这么个目的。
不能总让曲沃以及原来曲沃控制下的晋人戴着一顶乱化之民的帽子。
这样下去,不利于晋人内部的团结,更不利于休养生息。
相比于项羽,曲沃在晋国的定位问题,其实是难理清的。
在翼城的眼中,曲沃就是不折不扣的逆臣。
这次郑忽为曲沃武公发丧,也没准备为曲沃武公辩解什么。
也没什么好辩解的。
他为曲沃武公发丧,在事实上就已经是为曲沃站台了。
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揪着曲沃叛乱的帽子不放,这就足够了。
第三百二十七章 顺其意
成周,洛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