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夙见郑忽心意已决,当即领命而去。
郑忽目送着赵夙离去,转身向文姜陪嫁队伍中走去。
边走边对身边的护卫下令道:“传吾令,敢有行逃避,惊乱之事者,皆论以大辟!”
“唯!”护卫领命而去。
之后,郑忽没有理会文姜陪嫁队伍中众人的惊慌之色,径直的向文姜的墨车中走去。
“良人,可是抢婚?”文姜不无忧虑的向郑忽问道。
外界发生的一切,她自然不可能全无知觉。
正相反,她能从外界不断传出的预警之声猜测出这次可能遇到了劲敌。
郑忽看着有些紧张的文姜,握着她的手连道了两声安心。
感受到郑忽手中的温度,文姜这才渐渐平静下来。
“愚公之事吾还未讲完,良人可还愿听?”郑忽笑着对文姜道,仿佛他对遇袭之事并不担心,但左手握住的剑柄却出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不过,这一切文姜却没有注意到,她看着郑忽镇定而又从容的笑容,心中大定。
“固所愿尔,不敢请也!”文姜展颜一笑,如花之绽放,美艳非常,看到郑忽微微一呆。
“杂曰:投诸渤海之尾,隐土之北 ”郑忽接着原来的故事讲下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郑忽一个故事接着一个故事的讲,讲的他自己都有些口干舌燥了,终于有媵臣前来禀报说,前军使者请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