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渠弥确实不是好人,但其人有智、有勇,兼之与祭仲的关系,留在郑忽身边,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,对郑忽来说,都是一个极强的助力。
对此,郑忽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事情已经交代了差不多了,父子二人俱又沉默了下来。
别看二人商量着怎么样,怎么样,但是遇到这样的糟心事,父子二人都带着些情绪。
郑庄公在心里已经开始规划回国之后如何攻打宋蔡鲁三国的事情。
郑忽亦在考虑着该如何面对不确定的未来。
虽然他在郑庄公面前侃侃而谈,但事到临头,总是有些恐慌的。
正如《商君书》所谓,常人安于故习,学者溺于所闻。
熟悉的环境才能让人保留一些安全感。
就在父子二人各怀心事之际,齐侯率人匆匆赶来。
草草见礼之后,齐侯便迫不及待的关切道:“寡人闻方才鲁侯率兵至,郑伯无恙否?”
“寡人无恙,只是唉!”
“郑伯允更立世子之请了?”齐侯有些急了。
“非也!”郑忽接过话头,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给齐侯讲了一遍。
齐侯听的是捶胸顿足,大呼“虢公误我!虢公误我!”
于是,齐侯将发生在齐国馆舍内的事情说与郑庄公和郑忽二人听。
原来刚才鲁侯来访时,虢公亦去齐国馆舍做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