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来说,此事皆因郑忽而起,高渠弥所谓和几国开战,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,但总归是在维护郑忽。
郑忽岂能不识好歹!
不过,若是真无人提及,他再硬着头皮陈明利害,甚至私底下和高渠弥谈心也不迟。
“诚如高大夫之言,我虽不畏宋鲁卫蔡,战之亦或可胜,然我之强兵锐师久陷于中原苦战,攘辟戎狄之事,谁为我制之?”原繁沉吟片刻,反驳道。
郑忽听闻原繁之言,默默的在心中为他的这位伯父点了个赞,这正是他想说的。
中原的几个大国,郑国虽然不惧,甚至能够打的嬴,但关键是此时灭不了啊!
而且他们的地盘也不好占,就占蔡国那一丁点地盘,蔡侯就能出个这样的幺蛾子,要是占宋国或是卫国的地盘,指不定得搞成什么样呢?
如果按高渠弥所说,郑国来回和这几个国家博弈去吧,打到最后,绝对是两败俱伤,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而且这也算是重走了郑国历史上的老路,和中原几个国家干过,和天子干,干到最后,郑国的霸业昙花一现。
这岂是郑忽愿意看到的,此时猥琐发育才是正经,有能力也别浪,浪到最后绝对没有好下场。
高渠弥虽有心反驳,但他也知道北进在郑庄公的推动下,已经成为朝野共识。
他若出言反驳,极有可能恶了郑庄公,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!
故而,在原繁说完,他便将目光投向了郑庄公,等待郑庄公最终的决断。
“此事确如原兄之言”郑庄公扫了一眼同坐在殿中的郑齐两国群臣,然后才缓缓说道:“宜以智不以己!”
于是,此次曲阜之行的基调就这么被定了下来。
高渠弥闻言虽然有些失落,但是也很快调整了过来,郑国国策的根本性转变,他是清楚的,当时也是持肯定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