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郑忽却不能不赏。
“不然,吾闻古之圣王,惠论功劳,赏及牛马,恩肥土域,武王渡河之日亦曰:‘毕立赏罚,以定其功’,今大夫有大功于社稷,非厚赏,来者不至,大夫虽不欲得,吾却不敢不酬之以效来者!”
话说到这个地步,井友也实在不好再推托。
“唯,臣谨受命!”
“善,吾归国之后,必亲论大夫之功于君前,为大夫请册命,争酬赏,俱礼备乐,择吉日遣送于陉,大夫勿要再推辞!”
“不敢!”
其实,郑忽的这一套搞的有点不合规。
赏赐就不说了。
册命可是个严肃的事情,受册命之人在受册封前都是要在国君的带领下进宗庙告祖的。
人不来,册命就不能下。
但问题是,在这片新定的土地上,没有井友坐镇,郑忽实在不放心。
井友脱不开身,却不能不赏,所以,郑忽只能选择回去说服他老爹,搞个违规操作。
只要将事情的严重性说清,郑忽相信他老爹肯定能理解。
规矩与人才,这个二选一的选项,还不好选吗?
关于井友的待遇问题是讲完了,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正题了。
“吾去陉之后,大夫兼领两邑,台谷之恶金尤重,转输之事,大夫宜多关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