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子伋和郑庄公见礼之后,郑忽率先行礼,开口客气道。
公子伋自然不是和卫宣公一起来的,郑、卫关系虽然这两年有所缓和,但是也算不上多好,卫宣公身为一国国君,即便是关系好,他也不会屈尊在郑国馆舍门口处等候郑庄公。
“子忽!”
公子伋依旧如以前那般执礼甚恭。
郑庄公见二人有旧,也不欲打扰二人叙旧,率先向馆舍中走去,他也需要休息一番,这么冷的天,穿着皮弁服朝见天子,年纪大了有点扛不住。
而且如果郑忽能和卫国世子打好关系,对郑国来说不仅不算是坏事,反而是好事一件,卫国也是现在的中原大国之一。
“请!”
在郑庄公踏进馆舍之后,郑忽对公子伋道。
公子伋也回道了声请,二人便同时跨进馆舍。
“我见这两日贵国馆舍无人,还以为郑伯今岁不来朝正了?”
公子伋边走边对郑忽道。
“国中有事耽搁了,是以父君今岁来的稍迟了些!”
郑忽从公子伋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这明显是一直在观察郑国馆舍的情况,而且虽说是朝正,这并不意味着自己会跟着来,公子伋等的并不一定是自己。
“或许是找自家老爹有事?这也不对,他和自家老爹又不熟悉,找自家老爹能有什么事?”
郑忽有点疑惑。
“伋子可是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