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垂落,气温升腾。赵芸嫣被放平在桌案上,江以衎拎起她两条白皙细长的腿挂好,眼底幽深之色浓郁,哑声道:“你看看你,怎么瘦得一点肉都没了?”
赵芸嫣睁开眼泪汪汪的杏眸,江以衎翘着唇角当着她的面揉捏了她的雪团一把,满意地看见她的芙蓉面瞬间氲红,又羞又恼颤声求他别折磨她。
“这就算折磨了?”江以衎好笑地把弱不禁风的少女抱至怀中,扶着她的玲珑玉背,梳理她披散至腰际的顺泽乌发,意有所指:“看来是我让芸嫣休息得太久了,都忘了我应该是什么样了。”
赵芸嫣心中警铃大作,她不情愿地扭动起来,江以衎立刻垂首缠吻她,生怕她跑了似的把她桎梏在怀中,让她动弹不得。
哭声和娇呜声断断续续越来越急,少女的甜香被江以衎肆意汲取掠夺,赵芸嫣最后软绵绵地偎在他的颈窝,好似身处云端般迷糊酥软,连天色暗了下来都不知道。
春夜微凉,室内沉香袅袅,赵芸嫣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想睡觉,却又被江以衎掰过香腮狠狠嘬了一顿。她的眸光都涣散了,感觉自己是饿狼嘴里的一口肉,周身全被江以衎的滚烫气息浸染。
“殿下别亲了好不好?”赵芸嫣楚楚可怜地伸手挡在二人之间,哭过的音色又娇又媚。
江以衎捉住她的手,往她小脸上凑,寻求她的慰藉:“再让我亲一次,今天就不亲了。”
“不要!”赵芸嫣偏过头,她还要回去见水淘他们,要是亲肿了可怎么见人……
她忽地想到她连招呼都没和水淘打就跑到这边来了,慌乱地撑坐起来,“我要回去了,哥哥他们不知道我在这里。”
“他们知道。”江以衎轻轻一拽,便把她圈进自己怀中,他握住她的腰肢,“我让人告诉他们了,不会有人打扰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