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乱动。”他冷声斥道想躲开的赵芸嫣。
和只穿着寝衣的江以衎紧密相贴,赵芸嫣耳尖都红了,他的热气一点点渡给她,她被冰鉴寒气冻得冷冰冰的身子暖和起来。
但赵芸嫣担心抱在一起更让江以衎高热不退,埋在他颈侧闷闷道:“奴婢担心殿下,这样抱着,殿下不热吗?”
“闭嘴。”江以衎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腰,听见她疼得低呼一声才放开。
她的话显得他有多想抱她似的,等他的噬心蛊解了,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愚蠢又爱自作多情的女人赶走。
夜渐深,赵芸嫣睁大眼睛,她发现江以衎的体温渐渐降下来了。她小心地抬手去摸他的额头,发现他真的退烧了。
她欣喜地支起身子去看江以衎的脸,他的面色从薄红恢复为瓷白,他那浓密鸦羽般的长睫遮掩的凤眸平静地阖上,呼吸清浅均匀,好似睡着了。
赵芸嫣悬了一整夜的心落到实处,她替江以衎把额上的一缕发丝拨开,正纠结要不要下床时,被人拽着长发跌回榻上。
床榻柔软,赵芸嫣仍闷哼一声,肯定是她的动作吵醒江以衎了,于是不敢乱动,靠在他身边闭上眼睛,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。
黎明的天空还未泛起鱼肚白,江以衎像平常一样卯时刚至便睁开眼睛。
他身边的女人突然哼唧一声,江以衎乌沉的眸子看过去,赵芸嫣睡得又香又甜,莹白的小脸与他咫尺之近。柔顺黑亮的长发披散下来,挡住了皎皎春光。
一股无名火升了起来,他昨晚怕是烧得神志不清,居然允许赵芸嫣在他身边睡了一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