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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念在看到她时有些诧异,脱口问出:“赵姑娘,你还没走?”

赵芸嫣面含不解,又带着忐忑,“我应该去哪儿?”

看来嫽婉仪还没对她说出实情,阿念随口揭过了这个话题,在来到西耳房给淳安找到降烧药后,他默不作声地注视着照顾淳安的赵芸嫣。

少女肤色赛雪,睫毛卷翘而纤长,眼眸波光潋滟,仙姿佚貌,娉娉袅袅,纯洁迷人。

或许嫽婉仪说的要把赵芸嫣献给皇帝是假,把她留给他们殿下才是真?

江以衎有心悸,不易近女色,但身为男子,终是要娶妻生子的。况且江以衎容许赵芸嫣在桦宫住了下来,是不是也看中了她?

赵芸嫣察觉到阿念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,莫名心慌,侧首朝阿念讨好地微笑。

少女的笑颜娇俏轻柔,带着春雪化水的美好气息,阿念心念一转,看向榻上烧得迷糊的淳安,对赵芸嫣道:

“淳安病了,赵姑娘这几天替她为殿下守夜吧。”

闻言,赵芸嫣绞着铜盆中湿帕的素手一滞。片刻后,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应答:“是。”

阿念开始给她讲规矩:“殿下喜静,你守夜就坐在屏风后的胡床上,不要有动静。除非殿下唤你去服侍,你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要上前。”

“是,芸嫣记下了。”赵芸嫣把拧干的湿帕子叠好后搭在淳安的额头上,默默记住阿念的话,紧张而期盼,过了这么久,她终于能够见到江以衎了。

主院不大,书房和卧房紧挨着,黛蓝的夜色晕着新月的银白光辉洒在院子里,风吹过展叶萌发的连香树,卷起女子缃色的潋潋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