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沈杭启若有所思的模样,叶定安忍不住又劝了他两句:“圆圆心里有他,你还是早点收收心。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她一个?”
沈杭启神色一暗,转而道:“别闲聊了,再不打几只猎物,咱们就输了。”
话音才落,林子的另一头又传来一声猎物落地的声音,想来必是叶舒云和孟云泽打下来的。
叶定安抱怨道:“这夫妻两个可真是。”
这头叶定安在抱怨叶舒云,那头叶舒云便急急打了个喷嚏。前些日子她下水救王氏,回来之后身子便一直不大舒服,但又没什么大毛病。
孟云泽问她:“是不是着了风寒?咱们先回去,改日再来。”
林中阴凉,寒风阵阵惊起。
他听人说这几日叶舒云身上一直不大好,他只担心叶舒云再被冷风吹出个好歹,不容叶舒云拒绝,孟云泽已经过来拉住叶舒云的缰绳,带着她往回走。
叶舒云似乎不大想离开,她不甘心道:“咱们这一走,可就输定了。”
她的好胜心有时连她自己都觉得头疼。
“身体重要还是输赢重要?”孟云泽回头看她。
叶舒云忽觉脑袋晕晕沉沉的,身子虚晃了一下,像是要凭空跌下去。孟云泽看出她的异样,登时松开缰绳,跳到她的马背上,将她圈起来。
孟云泽此举十分迅速,叶舒云压根来不及反应,等到孟云泽安安稳稳落坐,她顿觉灵台一清,浑身的鸡皮疙瘩便都冒了出来,哪还有什么晕眩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