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舒云默然,秀玉了然。
秀玉道:“秀玉真的不明白,侯爷如今这般不看重姑娘,姑娘到底图什么?”
孟云泽难掩惊诧,隔窗看了叶舒云好几眼,黯然离去。
叶舒云沉默以对,她还能图什么?自然是图孟云泽的心和人。
叶舒云懒懒的,不爱说话,秀玉便没再问下去,转身铺好床,伺候叶舒云歇下。
过了两日,叶舒云和秀玉去裁缝铺为阿爹和阿娘取新衣意外碰上柳淑仪,柳淑仪正巧也是来裁制春衣。看来老话说冤家路窄,还真是一点也不假。
那会子叶舒云在裁缝铺的庭院里等秀玉把衣裳拿出来。她才在院子里站了一会,扭头便柳淑仪迎面走来。
柳淑仪笑盈盈道:“叶姑娘也来裁新衣?”
叶舒云见了礼,她道:“是,我就不耽搁郡主裁制新衣了。”
想起昨儿那些未明之事,叶舒云心里便有些不畅快,一心只想赶紧离开,省得柳淑仪缠上她,惹她不快。
柳淑仪叫住叶舒云道:“叶姑娘这么急着走?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叶姑娘?”
昨儿柳淑仪看叶舒云对她所言没什么反应,心中憋屈,还以为她当真沉得住气,如今一看,原来叶舒云昨儿那番表现是哄她的,她叶舒云也不过如此。
叶舒云笑道:“郡主说笑了。郡主哪有什么得罪我的地方?认真说起来,反而是我要好好谢谢郡主昨儿好心提醒我。”